沈杰苦笑了下,“贝勒爷身份尊贵,哪里知道民间的这些传言?老百姓那些话,虽说有夸大之说,却也不是空穴来风。”
“你知道爷一点儿也不稀奇,侧福晋一个大家闺秀是如何知道的?”
“那您是不了解侧福晋了,侧福晋不光是知道这些老百姓的话,连农事儿都知晓,沈某还真就问过几句,这才知道您娶的可不是一般人,侧福晋小时候淘气着呢,可没有几天老实待在闺房的时候!”
四爷“嗯”了声,笑了下。
沈杰抬眼看了看他,跟着笑了笑。
这场赈灾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最终汇集到的冯鹤年贪污的银子足足有三十万两,另外还有古玩字画竟然被藏在郊外的一些空墓里。
离开时,望着跪地欢送的百姓们,四爷有些怅然,“爷在戏本子上倒是看过这样的桥段,没成想竟然也有被百姓跪送离开的一天。”
“贝勒爷,您若是不收了这些礼,这些老百姓怕是不会起身的,这跪久了,也不好。”沈杰在马车外试探着开口,四爷只好带着李云琴下了马车,刚下马车,为首的老者就迎上前,“贝勒爷,这些都是大家的一点儿心意,您就收下吧,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大爷”,李云琴笑容亲切,“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眼下咱们这儿刚遭了水患,大家正是贫苦时候,我们贝勒爷什么都不缺,若是大伙儿非要让我们收下,这么多人,你几个鸡蛋,他几颗菜的,我们也吃不下,拿不住,这样好了,我替我们家贝勒爷做主了,我们只一样拿一个,算是个意思。”
“那怎么成?”老太爷不高兴地把脸一板,“贝勒爷和侧福晋都是大好人,不但将这贪官给惩治了,还给咱们老百姓修了堤坝,这多少年我们也不必担心再发大水了,这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