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侧福晋给你求情,也罢,爷可以不同你计较,冯鹤年,爷问你,这黄河决堤这么大的事儿,为何不上报朝廷?”
“贝勒爷”,冯鹤年一把年纪了,竟然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李云琴瞧着只觉得恶心,老树皮一样的脸皱巴巴的,老泪纵横,那泪顺着脸上的沟沟壑壑往下淌,实在是不忍直视。
她厌恶地转过头,就听冯鹤年道,“不是下官不报,是大水过后附近的驿站被水冲垮了,驿丞都没了,下官让人往京城送信儿了啊,这山西啊,您是不知道,民风彪悍,山匪也多,说不定路上下官的人就被哪个匪徒给劫杀了。”
门外曾经的大当家气得脸都歪了,正想进去,被侍卫拦住了,李云琴听到动静,示意玉瑶出去,玉瑶出门就将大当家给拽到了一旁,“主子办案,你捣什么乱?”
“那狗官污蔑人,我们虽然是山匪,也不是什么人都杀的。”
“你个憨货!”玉瑶瞪他一眼,“贝勒爷英明着呢,你老实站在一边儿,少说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曾经当过山匪啊!”
大当家被玉瑶骂了一通,也不敢还嘴,讪讪站在一旁,二当家看看他,“大哥,你让个娘们骂了。”
“老子是男人,那是老子让着那娘们!”
“我看你是觉得那姑娘好看。”
“滚!”
屋内,四爷闭着眼并不说话,冯鹤年好久没有听到信儿,有些急,小声喊了句,“贝勒爷”
“爷听着呢!”
李云琴“噗嗤”就笑出了声,“冯大人真有意思,这上下嘴唇一碰,这事儿就和您半点儿关系都没了,这招真妙,主子,妾可是学到了,往后您再骂妾,妾也推他个干干净净。”
“侧福晋说笑,说笑了。”
“哪个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