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鹤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贝勒爷来了?他......他......他怎么偏偏就是贝勒爷呢!坏事,这下坏事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快,快请师爷来!”
师爷是本地的一个举人,叫赵青云,听着倒是个好名字,只可惜做的不是人事儿,老奸巨猾又心狠手辣,赵青云刚听完这事儿,脸也拉长了,“大人,您这事儿做的,您急什么啊,这没打听仔细就......”
“那小娘子生的貌美,我瞧一眼这心就抓挠得啊,你是没瞧见,我说怎么这么好看,原来是四贝勒的女人,那肯定是李文烨的女儿,那老小子的闺女小时候就是十里八乡出名儿的美人儿,我真是糊涂啊!糊涂!”
“大人您也不想想,寻常商人哪有那么大能耐护着这么个貌美的媳妇儿”,赵青云只觉得头疼,“京城来的人,那京城是什么地方啊,一块儿砖头掉下来,能砸住多少个皇亲国戚啊!”
“师爷,你这会儿和本官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眼下最着急的是,这事儿怎么说,怎么给贝勒爷一个交代才是!”
“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将这事儿推到那毛贼身上了,就说那毛贼将东西藏在了贝勒爷屋里,又故意指引咱们去查那客栈,左右大人也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贝勒爷不是没受到什么伤害嘛!”
“你说的倒也是,死不认账,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一口咬定那就是个误会!对!就是误会!”
“误会?”四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叮当响,“你给爷说误会?冯鹤年,你当爷是三岁小孩儿呢!”
“主子”,李云琴起身,走到他身后,“主子息怒,妾知道您心疼妾,除了受了惊吓,妾倒也没大碍,这事儿就算了,咱们来可是有比这更要紧的事儿要办。&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