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们偷了我们大人的宝贝,来啊,拿下!”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这些人冤枉咱们。”李云琴嘴上的话听着担忧,只是脸上却带着嘲讽。
“你说爷偷了你们知府的宝贝?”四爷冷哼一声,“好大的胆子!连爷也敢陷害!爷什么宝贝没有见过,偷他冯鹤年的东西?”
“放肆!竟敢直呼知府老爷的名讳!我看你是找打!”
苏培盛接到四爷的眼神,顿时将背挺直了,“杂家看你们才是放肆!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我家主子那是当今四贝勒,你们竟然敢诬陷皇阿哥?你们好大胆子!”
“这”,捕快瞬间蒙了,片刻后梗着脖子,“你们说是四贝勒那就是四贝勒了?拿出证据来!”
四爷抬手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那令牌乃玉制,晶莹剔透,上方一条蟠龙张牙舞爪,背面刻着一个禛字。
侍卫们在门口等候着,李云琴抬眼看向他们,“还愣着做什么,等着你们主子真被这知府的衙役给抓去蹲大牢?”
“是,侧福晋!”
侍卫们齐刷刷拔刀,刀出鞘的声音在此刻格外刺耳,捕快猛地跪了下来,“小的......小的见过贝勒爷。”
“滚去让冯鹤年来见爷!”四爷冷着脸,捕快吓得带着人转身就往楼下跑,一溜烟进了县衙,冯鹤年还等着人回来给自己报喜,说不定今夜就能让那貌美小娘子哭着求自己,等来的却是吓得连滚带爬的捕快。
“你这是怎么了?人呢?那小娘子呢?”
“大人,大人不好了,遇着硬茬子了。”
“哟呵,他们还敢跟官府斗?敢拘捕就直接就地正法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