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下眼,“主子,阿玛可有大碍?”
“爷已经派人去南边儿帮李大人了,至于会不会受到汗阿玛苛责,得看事儿办得怎么样,看在爷的面子上,你放心,最坏也就是被罚俸降职罢了。爷过几日不在府上,琴儿,你可要保重身子。”
“妾明白。”
“你们两个,伺候好你们侧福晋,若是侧福晋有什么好歹,爷要了你们的命!”
“是!”玉树和玉瑶忙应下,李云琴瞥眼看看他,“主子这几日政务顺遂,这威风真是越发大了,您瞧瞧,把妾的丫头都吓成什么样儿了。”
四爷手中的扇子一抬,敲了她一下,“又贫嘴,信不信等以后爷收拾你?”
“信,您说什么妾不信啊?”李云琴笑着,对四爷,她倒是看明白了些,这男人,你只要顺毛捋,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好哄得很。
四爷离开府的当日,内务府将奶娘和稳婆送到了四阿哥府,李云琴坐在亭子里,看着这一二十个梳着小两把、衣着洁净的妇人,对着玉瑶说了几句,玉瑶点点头,“咱们侧福晋说了,请大家将手伸出来。”
众人不解,但还是依照命令伸出了手,玉瑶走了一圈儿,就剔除掉了三四个人。
被筛掉的奶娘大多有些不满,中间有一人大着胆子道,“奴才是皇贵妃娘娘亲自给侧福晋您选的奶嬷嬷,侧福晋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轰出去!”
李云琴看她一眼,冷淡地开口。
内务府的小管事忙挥手让人将落选的几人拉了出去,等他回来,李云琴又已经让玉瑶又筛掉了五人,内务府的管事急得头上直冒汗,“侧福晋,您行行好,再这么下去,就没人了呀。”
“没人你们就再选!”李云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