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管事的头都大了,“侧福晋,这个涂脂抹粉也实属正常啊。”
“行吧,我也不难为你们,你把这五个领回去,剩下的这些人就留着吧。”
“哎”,管事的终于松了一口气,走出四阿哥府的时候,风一吹,才觉得身上有些冷,他擦一把头上的汗,“乖乖,这侧福晋比皇贵妃娘娘还难伺候。”
“安爷”,身后的小苏哈笑着道,“您这下可算领教了这位主子的厉害了吧?您可别说。咱内务府来四阿哥府的管事们可不少了,都说这位主子瞧着和和气气的,做事儿可较真着呢。”
“那谁让人家得宠呢?一个个不还是巴着来四阿哥府?”安管事掂了掂手上的荷包,银子碰撞的声音哗啦啦的,他很是满意,“别的不说,这赏赐给的可真是丰厚,被刁难两句也就罢了。”
“小的听说这侧福晋有钱着呢”,小苏哈压低了声音,“宫里头都说啊,四阿哥这是娶了个聚宝盆回府,每月的银子进账得这个数呢”,小苏哈比了五个指头。
安管事瞪大了眼,舌头都捋不直了,“五……五……五千两?”
小苏哈摇了摇头,“不,是五万两。”
安管事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道听途说的吧,这怎么可能?”
“听说是这几个月,侧福晋身子不舒坦,也不往宫里走动了,整日里除了安胎就是忙活生意,如今西街一整条街都是她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