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瑶生性比较傲,本就对宋格格的丫鬟爱搭不理,如今就更明显了,这一整天的往大库房跑,和兰香也遇着了几回,都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也不多说,兰香心里就多少不是滋味儿了。
“格格,您瞧瞧,这刚出了宫,庶福晋屋里的人就把架子拿出来了,都第四回了,那玉瑶也没有给奴才多说几句话,高总管把什么好的紧着她们给,可实在是气人。”
宋氏咬了下牙,脸色不悦,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毕竟那是庶福晋。”
宋氏说的是大实话,兰香自己心里也清楚,只好咽下这口气,悲叹自己主子时运不济不得宠。
她却不知宋氏虽然表面平静,心里却是难过的。
主子爷实在太偏心了,都是伺候他的人,她还是主子爷的头一个女人呢,这位份上却比不过一个后来的李氏。如今出了宫到了府里,原以为自己能得一个大点的院子,没成想分给自己的就是这么一个二进的院子,连人家李氏的院子一半大小都不够,宋氏的心底实在难以平衡。
她不禁又想起了自己掉了的孩子,那还能是谁害的呢?
主子实在是太向着李氏了,连个公道都不肯给自己那可怜的孩儿。
宋氏难免想起进宫前母亲的话,‘世间男儿都是薄性郎",这话如今想来是真真不错的,可她又要如何去争呢?
宋氏有心想在各院都没有收拾安稳的时候动手,可摆在现实的问题就是,府里现在太乱了,她自己也没有多少可用的人手。
左右思量,她趴在案几上,只觉得前路暗无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