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就笑了起来,“主子这话说的,他能不好好办事儿吗,要知道咱们阿哥府现在多的是挤破头要进来做活儿的人。”
“那你这个总管可得好好把把关,别什么阿猫阿狗弄不清楚就放进来。”李云琴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苏培盛,苏培盛脸色一凛,“李主子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我这初来乍到,哪有那么容易瞧出,这一个个新来的奴才还跟鹌鹑似的”,李云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边净手,一边笑。
“我这人爱瞎琢磨,我寻思着,内务府每年就只进那些个人,调教后分到各宫的也有定数,咱们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保不齐就将那没调教好的扔给了咱们。”
“李主子说的对,奴才昨儿就开始摸排了,若真有那心思不轨的,定要撵了出去。”
苏培胜从前只需要管四阿哥院子里那几个人,如今开衙建府了,他成了府里的的大管事,这体面有了,架势足了,做事儿也就敢放开手脚了。
李云琴不是那么爱管闲事儿的人,看苏培盛知道了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
简单用了膳之后,四爷要去户部办差,府上就只有李云琴和宋氏两个女主子了。
她二人一向很少来往,如今又各自有了院子,连住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招呼都不需要打了,更是各自开始梳理各自的院子,这一整日都没有见面。
倒是丫鬟们难免会碰见,如今苏培盛是府上总管事,但因着要跟着四爷伺候,经常不在府里,四爷就将跟着自己多年的高无庸提成了二管事。
高无庸此人,李云琴往日几乎没有见过,但这人也是很有眼力见儿的,一听说庶福晋的院子要东西,给的就全是最精良的物件儿,可把宋格格的丫鬟看得眼红急了。
从前在宫里姐姐妹妹们称呼着,到底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多少还要装个样子。如今在自己府里,李云琴的丫鬟们完全不用再受这个拘束,玉树还好些,心思单纯,见人就爱笑,一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