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氏没心思让这群女人在眼前叽叽喳喳了,她宣布让大家散了,就率先起身绕过屏风往内间走。
惠妃起身拉着宜妃的手,一起走了出去,荣妃笑着看看前面两人,扶着宫女的手跟在了后面。
走出承乾宫不远,宽大的宫道儿上,三台撵轿并排前行,宜妃突然捂着嘴笑起来,“瞧她那样子,皇上看了一准儿倒胃口,难怪她藏得严严实实的。”
“妹妹这招倒是妙,一下就让她藏也藏不住了。”
荣妃皱眉,“我怎的瞧着,她那脸不像是受伤所致,该不是中了什么奇毒了吧?”
宜妃挥着帕子,“也不是不无可能,可乌雅氏是几辈子的包衣奴才了,什么毒没有见过?这都多少时日了,也不见好啊?”
“许是汉人的毒?”惠妃的笑也止住了,“虽说她这样我倒是止不住高兴,可她伯父是内务府的重臣,她都能悄无声息就中了毒,若是谁想害咱们,岂不是更容易?”
宜妃摩挲着手下的撵轿扶手,倒是有些不在意,“她那永和宫都成什么样了,主不主,奴不奴的,乱得跟筛子似的,中毒也不稀奇。再说,这中毒也是我们的猜测,还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兴许是她为了争宠,乱用什么药呢?”
“我总觉得,我们还是小心些才是。”荣妃素来胆小,还是放心不下。
宜妃不屑地翻个白眼,“你自个小心就是,我倒要看哪个敢对我郭络罗果璇下手!”
惠妃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三人在转弯口分开,宜妃看了看身边的宫女,“烟雨,你说,何人有如此大的神通,能让德嫔成这般模样?”
烟雨笑着道,“这个奴才可猜不出,奴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宫里的嫔妃主子。”
“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