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不定是新获宠的小主呢?”宜妃说着,自己就先笑起来了,“说笑呢,刚入宫的新人哪有那么大人脉?”
烟雨跟着笑了起来,“娘娘,只要她不是和您作对的,有这样一个人对付德嫔,您不是恰巧省了不少气力了。”
“那倒是,有这样一个人,本宫倒是期待德嫔往后的结果。”
“奴才其实挺好奇的,到底德嫔得罪了谁?”
烟雨的话音刚一落,郭络罗氏突然坐直了身子,德嫔得罪的人其实更多的都是些没有本事报复的低位妃嫔,若说最近德嫔得罪的人,那恐怕只有那一个人了。
可是那人有这么大能耐吗?
郭络罗氏蹙眉,那丫头瞧着娇娇弱弱的,也是刚入宫不久的人,父亲是汉军旗的,祖辈也没有什么根基,能让德嫔这么一个根基稳固的人一夕之间落到这样惨的局面?
“娘娘可是想到了什么?”瞥眼瞧见郭络罗氏的神色,烟雨下意识发问。
郭络罗氏回神,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尚且觉得这种想法很离谱,别说其他人了。
这会儿正被郭络罗氏推测怀疑的李云琴正在服用灵力修复自己脸上的伤痕,等脸上光洁如初时,她才停下来,笑着看向玉树,“你方才说有什么好笑的事儿来着?”
玉树就将德嫔今日在承乾宫的事儿说了下,李云琴抿唇笑了,“若说僖嫔那只猫只是偶然发狂,我却是不信的,咱们以仁和著称的德嫔娘娘看来颇不得人心啊,这落魄了都等着踩一脚呢。”
“宫里从来少见锦上添花,多的是落井下石。”玉瑶替她梳理着秀发,“庶福晋,您这告病也有些日子了,连主子爷的面儿都不见,也该好了吧?”
“急什么”,李云琴倒是毫不在意,云泽那只八卦的白虎每天都会将胤禛的消息传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