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李云琴咳了好一会儿,捂着嘴巴,闷声道,“我这嗓子不争气,干涩难忍,你快去给我倒杯茶来,这次可要小心些。”
苏芸皱眉,不肯动。
但李云琴说完,就又咳起来。
李云琴的咳嗽声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德嫔只觉得自己心扑通扑通直跳,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她心口闷得难受,忙挑起帘子,“苏芸,快去倒水来,琴儿,你看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实诚呢,这咳得撕心裂肺的,可怜见的。”
见她“醒了”,李云琴也不再费力咳嗽,只还是时不时咳上两声,等苏芸将水端来,她咕嘟咕嘟一杯就下肚了,不等苏芸动手,她自己又倒了几杯,直到将一壶茶水喝完,她才不好意思地笑笑,“奴才失态了。”
“你这丫头真是的,本宫睡沉了你就歇歇嘛,苏芸,你也是的,怎么不劝着庶福晋点儿。”
“主子,实在是庶福晋孝顺,生怕没了她的声音,您歇息不好。”
主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唱着双簧,生生将“孝顺”、“实诚”的名声往李云琴身上扣,想让李云琴吃了这哑巴亏,李云琴心中冷笑,脸上只是羞涩笑着。
这会儿已经过了午时,正是该用膳的时候,乌雅氏留李云琴用膳,已经熟知清朝规矩的李云琴知道一定有侍宴的场面等着自己。
“德嫔娘娘,不是奴才不给您面子,只是四阿哥一忙起来就总忘了用膳,苏培盛胆子小,不敢劝四阿哥,奴才心里担心主子,不敢在永和宫久待。”她垂首,一副羞涩的模样,“按说奴才不该管主子的事儿,只是主子身子要紧,若是不及时用膳,恐坏了身子。”
“你这丫头”,乌雅氏心中不悦,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指着她笑,“四阿哥多大的人了,身边那么多奴才伺候着呢,你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