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懊恼地看一眼床帐,咬着牙,“既然娘娘歇息了,庶福晋您也辛苦了,您不如先去角房歇息,待娘娘起了,兴许还想您伺候着呢。”
这还是不死心啊?
李云琴微微一笑,“正好,我前段时日绣的抹额还没做好,刚好趁这时候给做了吧。”
抹额?
苏芸愣了下,想起那个抹额,神色有些尴尬,糟了,那抹额娘娘生气时候早一剪刀给剪断扔了,这会儿往哪儿找那个抹额去?
她忙笑着将李云琴往外推,“庶福晋您就歇歇吧,您这大病初愈的,也不好让您忙活,那抹额自有小丫头去做呢。”
李云琴也不拆穿她,顺着苏芸的力度就往外走了。
她在角房坐下后,看四下无人,她轻蔑一笑,“不出十分钟,德嫔一定会醒。”
果然,没一会儿,苏芸就一脸歉意走进来,“娘娘方才醒了,说是没有庶福晋的声音在耳边,就觉得不安心。”
“娘娘可还要歇息?”
“是,娘娘才刚打了个盹儿,这就醒了,还得烦劳庶福晋再读会儿。”苏芸笑着,眼里却是藏也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云琴起身,拿着话本又到了乌雅氏床前,这次乌雅氏睡着,苏芸却不让她离开了,“庶福晋,您这一走,娘娘又该醒了,没您的声音,娘娘睡不沉稳,您就小声些,将这话本子读完吧。”
深深看她一眼,李云琴放缓了速度,不慌不忙将话本读下去,这一读,就是一个时辰,读得她口干舌燥。
她的声音也越发沙哑,苏芸时不时偷看她一眼,唇角竟渐渐有了笑。
很得意是吗?
李云琴看一眼床幔,呼吸声已经不再平和沉稳,还有翻身声音,德嫔已经醒了,却迟迟没有反应。
都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真的吗?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带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