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是奴才”,苏芸也慌了,“奴才是嫉妒庶福晋,可奴才怎么也不会傻到在永和宫动手害她啊。”
“那总不能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吧?”乌雅氏怒道,“这断肠草不比寻常毒药,堪比鹤顶红,这种毒药稍不注意就真死了,她不过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去赌?”
苏芸和苏荷默然。
乌雅氏一巴掌拍在案几上,“你们一个个说自己无辜,那你们告诉本宫,不是你们,又是谁?”
“主子,会不会谁在那茶叶里早就下了毒,不是想毒死庶福晋的,只是恰巧被苏荷拿了那罐碎茶,沏了茶给庶福晋喝了?”苏芸皱着眉头,猜测道。
苏荷忙跟着点头,“也不是没有可能,那罐茶叶天天放在小厨房,谁都能拿。”
“本宫不管是不是这样,李氏在永和宫出了事儿,本宫必须给她一个交代,你们说,这事儿本宫该怎么办?”
德嫔的语气犀利,带着逼问,苏芸脸色白了下,开口道,“这事儿和奴才没有关系,茶是苏荷沏的。”
苏荷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她没想到苏芸竟会这样说。
乌雅氏瞪了苏芸一眼,才看向苏荷道,“你们是本宫的左膀右臂,不管你们有没有做这种事儿,本宫都会保你们,但苏荷,李氏是喝了你沏的茶才出了事儿,若是她没有事儿,你拿下人喝的茶给她也就给了,现在,本宫必须让人知道永和宫是讲规矩的地方。”
苏荷脸色煞白,“主......主子,奴才不想死。”
“下去吧,找嬷嬷领二十个板子。”
“是”,苏荷含着泪,磕了个头,一步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