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哪儿来的?”
“主子,庶福晋说渴了,奴才才沏的茶。”苏荷小声解释道。
乌雅氏瞪了她一眼,示意王太医查这壶茶,果真从茶水里尝出了断肠草的味道,瞬间,大家脸色都变了。
屋内一片寂静,乌雅氏猛地一拍桌子,“苏荷,你怎么解释?”
“主子”,苏荷早在听到太医说茶水里有断肠草时就吓得一身冷汗,此刻更是跪在地上直磕头,“奴才没有下毒啊,奴才只是在小厨房拿了些陈茶,是小厨房拿来给下人煮蛋用的,这怎么突然就有毒了呢?”
李云琴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医女递来的催吐药剂喝了,到痰盂处吐尽了胃里的东西,混合了胃酸的食物残渣带着恶臭的味道吐在容器里,这味道飘散在屋内,乌雅氏皱起了眉,拿帕子捂了鼻子。
漱了口,又吃了一丸解毒丹,李云琴总算恢复了些精神,她抬眼看着德嫔,“德嫔娘娘,想来是宫里人手脚笨,误将断肠草碎末混在了碎茶里,奴才地位卑贱,您就算想杀了奴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奴才相信这事儿肯定不是您的意思。”
“本宫杀你做什么?”乌雅氏神色有些扭曲,她攥紧了帕子,“琴丫头,让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本宫一定还你一个公道,你先乘本宫的轿子回去歇着。”
李云琴也不和她多在这儿废话,起身让宫女扶着她走了出去,坐着德嫔的轿子回了阿哥所。
她前头刚走,后面乌雅氏就一巴掌扇在了苏荷脸上,“没脑子的东西!给她吃些苦头就是了,谁让你给她下毒的?”
苏荷捂着脸委屈地眼泪直打转,“奴才没有,奴才哪儿敢给庶福晋下毒啊!”
“真不是你?”乌雅氏狐疑地看着苏荷,苏荷猛点头,“奴才知道您不喜欢侧福晋,想的是让侧福晋吃些苦头,奴才胆小,主子您是知道的。”
“那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