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云层,逐渐洒落在大地之上。数以万计的骑兵正在营寨之外集结,阿蒙汗身居首位,脸色却是阴沉沉的。
“大汗,人已经带到。”
相比征南军的反应速度,察哈尔人慢了不止一筹。在夜幕下穿行而过的哈密卫夜不收只惊醒了一部分相关的部落首领,让巡守营寨之外的骑兵多了一支千人队而已。
没人相信冬日苦寒的时候,明军会出现在营寨之外,突袭自己。
同样,也没人在乎有几只小老鼠偷偷溜出城,逃到了陆绎麾下。
“又败了?”阿蒙汗一见来人灰头土脸,便心一沉。
西面的交锋断断续续的回报,终归就是一个“败”字。
数量不过数千的明军愣是打的他麾下最勇猛的不花落入敌手,其麾下足足一万的精锐更是损失大半,只有不到三千人回归了营寨。
就这,还是天太冷了,没有足够的粮食,帐篷,零散的溃兵无法在草地上存活的缘故。
不然昨天一天,损失就会高达万人。
部落募集而来的士卒,最擅长的就是顺风浪,逆风投。
对这一点,阿蒙汗心知肚明。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在察哈尔人的世界当中更为常见。
战场上面稍微遇到一些挫折,就投敌,开小差的数不胜数。
从成吉思汗开始的蒙古帝国,早就已经是过眼云烟,草原上的部落如同一千年前一样,还是用同样的方式游牧,战争方式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这一次,斥候带来的并非是坏消息。
“回禀大汗,小的截获哈密送往陆绎营寨的书信一封……”
“陆绎的书信?在何处?”
达蒙汗一怔,万万没想到长生天给自己的转机就在今日。
“在此处。”那斥候乖巧的奉上书信。
阿蒙汗的目光转动,一目十行。
“真是天助我也,只怕陆绎小儿也没料到敌在哈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