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麾下仅剩的五百人都是徐徐而来,马力仍旧充沛,正是杀入战场的好时机。
“诸军分为左右两军,随我一口气将其吃掉!”
陆绎知道眼下顾不得想太多,便将士卒再度平分,想将那数百人的察哈尔人一口气吞掉。
可偏偏,征南军当中无一人有所异议。
他们看着袍泽弟兄正在厮杀,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助其一臂之力。
与察哈尔人部落组成的军队不一样,征南军的构成简单许多。
从京师附近加上八大营的老兵构成的征南军内部并无派系,有的只是兵种不同,亲疏有别。
但在对外的时候,征南军全军上下一心,唯陆绎马首是瞻。
张楠的眼睛红了,这察哈尔人虽然在不断溃散,可剩下的都是硬茬子,每杀掉三个察哈尔人,就会有一个明军栽落马下,没了呼吸。
这样的损失让他狂躁,手中长枪不断抖出,直到双臂发麻才停歇下来。
“喝水!”
陆绎将水囊丢了过来,深吸一口气道:“你领人回防大营,本侯稍后救回来。”
这一次,张楠并没有立即争辩,而是用乏力的双手捧着水囊“顿顿顿”。他还是失败了,察哈尔人不断溃散,被他们追击的小股斥候,更是老早便消失不见,脱离战场。
“侯爷,察哈尔人走脱,末将难辞其咎。”他看了一眼无比狼藉的战场,无比惭愧。
不说此战折损,单单是没有将书信从察哈尔人手中夺回,他就胸口剧烈起伏,想要陆绎惩罚自己。
陆绎笑骂道:“既然有罪,那就为本侯守好营地,在本侯回来之前,一兵一卒都不要踏出营寨!”
“诺。”张楠深深地看了陆绎一眼,知道陆绎再度原谅自己的过错,选择了信任自己。
至于陆绎,他想的并不复杂。
局势依旧对大明不利,张楠虽然莽撞,但勇猛在冷兵器时代,至关重要的一项精神。
战场无人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