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国公爷请进来吧。”
陆绎没有起身,而是直接说道。
不用猜也知道,张溶定然是为了武举之事而来。
果不其然,两人一见面,张溶就笑呵呵的像一个弥勒佛,说道:“平湖侯啊平湖侯,任你道高一尺,却没想到旁人魔高一丈,你原以为只有那些文臣在出面干涉,却没想到安远候柳懋勋在背后摆了你一道吧?”
“哈,我原以为他会很聪明,却没想到他确实很聪明,以退为进这一手确实高明。”陆绎坦然的承认了,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本来这事他和安远候柳懋勋就没有约定成俗,对方事后来一招釜底抽薪让自己被迫出去,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对他没坏处,何乐而不为?
张溶却不怎么想,他悠悠道:“平湖侯,别以为这事你从中摘出去就行了,人家同为侯爵,而且其祖上就曾是永乐爷的心腹,执掌过神机营,门生故吏众多,现在要是让他在武举之中扎根,成为了成例,那他的后代将会亦如祖上柳升一样,受用无穷。”
对此,陆绎不置可否。
与此同时,五军都督府的几位左都督、右都督等一系列武勋们经过了长达一个月的争吵,终于完美的瓜分了这一块蛋糕,除却几名没有实权的伯爵有些闷闷不热之外,大多都表现的十分满意。
而作为切分了最大利益的始作俑者,安远候柳懋勋得意洋洋的看向阳武候薛翰一样,淡然道:“既然已经定好,那你们闲来无事就回去吧,记住,别喝多了马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将这件事传了出去!”
“我可告诉你们,平湖侯陆绎说不定牢记在心,就等着报复我等呢!”
对于安远候柳懋勋的叮嘱,他们大多都拍着胸脯保证了一番,这才满载而归,直至他们走后,安远候柳懋勋的一名心腹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侯爷,这次没有去给几位国公爷一点好处,他们会不会事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