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维还想说什么,却见陆绎摆了摆手,说道:“本候这些年累了,待到上元节过去,本候会去请辞锦衣卫职务的。”
这……陆绎居然也要撂挑子不干了!
张四维一惊,今日他才上门拜访,改日陆绎就要请辞,这其中没有自己逼迫之意谁信啊?到时候武勋会兔死狐悲的仇视自己,恐怕连张居正都会觉得自己做的过火,损失了一位和他颇为默契的帮手……
“平湖侯,这话可万万说不得,大明眼下虽然蒸蒸日上,可还是离不开你的。”张四维无奈了,只好放下身段厚着脸皮恭维道:“更何况你还年轻,日后必定是陛下的股肱之臣……”
“多余的话张阁老就别说了,本候身体不适,就不远送了。”陆绎对此不置可否,硬邦邦的说出了送客的话。
张四维嘴角抽了一下,起身拱手离去。
第二天安远候柳懋勋就派人送来了礼物,陆绎坦然手下,宁远候何德甚至亲自上门,陆绎也接见了一番。
不少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让京师之中的迷雾有增添了些许。
不自不觉,时间推移,很快万历六年的上元节就这样过去,这一年的恩科春闱即将进行。
这是考完会试秋闱之后的举子们参加殿试,成为进士或者状元榜眼探花的机会,所以渐渐的京师之中的客栈迅速满员,以至于不少远道而来的举子被迫住进了柴房。
身份不凡的自然在京中有些亲戚,无需住进客栈,而家底颇丰的也会有家中长辈租了别院或者给他们在客栈定下房间,倒也不怕没地方住。
偏偏苦的就是那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家境中等,甚至是寒门举子。
而徐光启就是这样的例子,他祖父因经商而致富,又因起父亲失败而家道中落,转为务农的小地主。
因在龙华寺读书,一朝得到那些高僧的青睐,至此为他筹足了盘缠,这才能够有他两次进京赶考的底气。
而年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