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毋庸置疑的,这群安南骑兵在被揍得哭爹喊娘的过程中,纷纷投降了……
等凌云翼带领大军赶回来时,只能看着城外跪满的安南俘虏发愣。
“陆绎干得不错,回援的很及时,他人呢?”
“陆大人在城内大肆搜捕着安南人的内应。”随行的许标解释道。
“怎么回事?”凌云翼看着城上城下收拾着惨烈战局,面色凝重的军卒们,随口问道。
见凌云翼这般问道,许标自然不敢怠慢,将事情的经过如实说出。
“安南军卒的那个副官招了没有?”
“陆大人,他招了。”
一名北镇抚司的百户走了进来,他看向了陆绎,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说前段时间有莫登庸的亲信进城,联系到了越州卫的几名高官。”
“都有哪些?”
“他说他只是个副官,并不清楚,而且今天率军攻打越州城的乃是阮淦的族弟阮源。”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绎有些被绕晕,锦衣卫的探子现在则重于侦探北方,对于南方因为多年相安无事,再加上有黔国公这样的“土皇帝”存在,所以对南方,尤其是安南政变的消息并不清楚。
好在百户官告诉了陆绎,那名副官已经全部招了,其中有关阮淦与阮源还有莫登庸关系的细节也如实告诉了陆绎。
“大肆搜查全城,一定要找出那个内应来!”
“慢!”
就在这时,凌云翼走了进来,他微微摆手制止了陆绎,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刚刚经历了艰难的守城战役,城中的百姓心里负担一定很重,经受不住这般刺激,以免造成过多的军民冲突。”
“更何况将士们事情还未完,不值当这样劳师动众,只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