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怔了怔,虽然很想否决凌云翼这样想当然的想法,但隐约中,陆绎觉得他的话还是有几分对的。
于是只好垂头默认了。
也就在这时,监军张福走了进来,“哈哈哈,两位大人果真厉害,仅仅之损失了一千五百人马就全歼安南贼军六千人,这可是本朝第一场大胜,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陆绎见张福走了进来,一张嘴就这般惹人讨厌,顿时攥紧双拳,直接操起身边的茶盏朝其扔了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张福那圆鼓鼓的脑袋被砸了个正着,陆绎可没有留手,很快张福的额头上便迅速的出现了一个打包。
“啊!”
“混蛋,陆绎你为什么要扔咱家?”
张福躲避不及,只能惨叫一声的捂住额头,疼痛与愤怒交加之下,张福气的浑身发抖,怒斥陆绎:“你今天要不说一个所以然来,咱家回京之后一定禀报皇上与太后娘娘,治你谋害监军的大罪。”
“一千五百人就不是人命吗?”
“嘎?”
见陆绎既没有请罪,也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是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让他不明所以的话,张福直接愣住了。
“一千五百人就不是人命吗?”陆绎再次重复了一句,“如果没有内应,这一千五百人的损失还能减少一半!而不是你口中那轻飘飘的一句厉害!”
此刻的陆绎是真的很心痛,这一千五百人的战损至少有六百人是新军。
虽说打仗没有不伤亡的,但他们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本该骑着战马驰骋沙场才是,而不是以寡敌众的窝在城池之中,成为那瓮中之鳖!
这样也就罢了,鳖中居然还有敌人的内应,这怎么不让陆绎痛心疾首?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咱家是内应吗?”
张福的脑筋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可还是隐约听出了陆绎话中的意思,顿时仿佛被耗子咬了一口般跳脚怒道:“咱家以性命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