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挠倒没阻挠。”
花折伏诚心正意道:“却为了讥讽我,不断诅咒赵公子命不久矣。”
闻言,杨廉霍地站起,“你胡说!”
秦可吟也气的不行,“你,不仅认赌不服输,还抢功劳,更这样诋毁我们!”
她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花折伏大嘴一撇,甩的一干二净,屋里几个医生抬头看天花板,他们都拿着回春堂俸禄,自然不会揭穿他。
不等杨廉争辩,花兵向赵蕈儿一躬身:“赵小姐,你社会地位高,请帮我们评评理,说句话!”
赵蕈儿心里本就火大,同时听出花兵的诉求,对这哥俩和杨廉的恩怨,她懒得过问,但他杨廉,踩就踩了,还能咋滴?
于是,她秀眉挑起,高高在上道:“杨廉,今天我插手,要你把玉芝林转让给回春堂。”
“什么?”
杨廉和秦可吟,做梦都没想到,事情发展竟是如此方向,燕飞则扬起嘴角,玩味笑容。
“我杨廉十七岁就步入社会,深知人心险恶。”
杨廉咬牙切齿:“但你们,也太险恶了吧!”
“你们这是强取豪夺,是抢!”
“抢又怎样?你没实力,就活该被抢!”
赵蕈儿倨傲冷笑,“姓杨的,我给你最后机会,好好想想,否则,就别怪我以大欺小!”
“不用想。”
杨廉断然道:“不可能!”
“就是!是我们救了你弟弟,你听信谗言不感激就算了。”
秦可吟也冲了过去,大吼道:“凭什么让我们转让啊?我们凭什么转让?”
啪。
赵蕈儿一个耳光扇在秦可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