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亏赵小姐大气和信任,我们才能安心救人。”
他脸不红心不跳:“我也才能治好赵公子啊。”
赵蕈儿满意地点头,“花神医,我欠你们一个大人情!”
“什么?你瞪眼说白话。”
秦可吟听不下去了,“是我师傅和师弟救的好不?”
赵蕈儿眼神一瞥,看出对方不是回春堂的人:“我一进来,就见花神医带人忙碌,都出汗了,而你们三个却坐那喝茶!”
“现在还说你们救的?”
她秀眉一簇,扭头问花兵:“这是什么人?”
“玉芝林的医生。”
花兵神态不屑,“烂酒鬼杨廉和他两个弟子。”
一听是杨廉,赵蕈儿就更不信秦可吟的话了。
花兵一笑,“赵小姐,玉芝林的臭名大概你也听过。”
“之前,我们有冲突。”
“我始终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不想看着杨廉祸害百姓,身为同行,我就想把玉芝林招在旗下好好管理。”
“哪知,杨廉不仅不领情、不上进,还对我几番羞辱。”
“今天听说我们救治赵公子,还特意闯进来看我笑话。”
花兵眼角一瞥,微微冷笑:“杨廉,现在我弟弟治好赵公子,不求赵家回报,不求声名利禄,只为医者仁心,你...”
“你很打脸吧?”
听到他这一番话,不少不明真相的人员纷纷肃立,表示对回春堂的敬佩。
接着,看向杨廉他们,都露出鄙夷和愤恨。
“是个什么玩意儿?”
赵蕈儿也是火冒三丈,怒声问花折伏:“他们没阻挠你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