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一直带给自己的叶姑娘,要知道除了小姐,她还没见过谁敢吩咐席安做什么事呢!毕竟他整个人仿佛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现在任谁都想不起初见时他的小可怜模样了。
苏昔苒想了想,也认同了叶念慈的想法 ,这里几个人,只有席安有艺术天赋,她们过去也没办法跟工匠们商量什么,还不如留在这里继续看看还可以做些什么。
于是苏昔苒转头跟席安说:“你帮我拿着这两张图纸跑一趟吧!”
席安走过来,拿起两张图纸,那一刻,叶念慈非常肯定,他蓝色的双眸里写满了嫌弃。
接着他拿过一张干净的白纸,在他们几人看来就是随意地写写画画了几笔之后,一套华丽的衣裙以及精致的首饰就已经出现在画纸上了。
叶念慈捂脸,这也难怪人家会嫌弃自己了,毕竟拥有这种水平的人看自己的作品简直就像看垃圾一样吧。
苏昔苒与有荣焉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在骄傲个什么劲“这样的话,相信工匠们就能很清楚地明白什么意思了。”
接着她非要席安坐马车过去粉黛,照理说粉黛和锦绣离得不远,但是苏昔苒一句“我想让你早去早回嘛!”就让席安没有任何挣扎地接受了坐马车的提议。
席安离开后,吴博礼好像又放松了许多,苏昔苒问他关于经营锦绣的问题的时候,他也能做到侃侃而谈。
叶念慈挑了挑眉,调侃道:“吴博礼,你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席安一走你就撬他墙角,待会儿他回来可能不仅想要灭了你,我也会难逃一劫!”
吴博礼虽然不明白叶念慈说的“撬墙角”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听出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马上脸上再次布满绯红,又开始有些拘谨了。
苏昔苒瞪了一眼叶念慈,让她不要总是欺负吴博礼这个老实人。
不一会儿,有一个伙计过来说,苏府传话过来,让苏昔苒马上回去,有要事相商。
苏府很少有这种突然召集大家回府的情况,问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