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依然客流如云,但是却不见叶念慈和吴博礼的身影。问了带路的伙计才知道那两人来到铺子里之后就去了小阁楼,不知道在上面忙些什么。
苏昔苒一听,毫不犹豫地走上楼去,推门进屋,就看到那两个人坐在桌子旁边低着头讨论得激烈,不时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吴博礼马上站起来,起得急了还差点绊倒椅子,中规中矩地走到苏昔苒面前行礼问好。
丝毫没有在叶念慈身边时的轻松自如,苏昔苒忍不住好奇道:“我应该没有那么可怕吧?怎么你在我面前就这么束手束脚呢?”
吴博礼唰地红了脸,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念慈就比较随性了,坐在那里随意地打了声招呼:“昔苒,你们也这么早就来了,你这个老板当得可真勤奋。”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昔苒也已经非常了解叶念慈的本性,所以也不会跟她计较什么。
一边走过去一边开玩笑地说:“叶老板都这么积极了,我怎么好意思偷懒!”
说着凑上去看两人刚才在写写画画什么。结果看了一下,只能说看不懂!
那狗刨一样的字迹比自己家五岁刚学字的小堂弟还不如,感觉每一笔都在离家出走,互相之间没有一点联系,完全看不出究竟在写些什么。
至于旁边那些画,也不知道能不能称为画?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凑在一起,除了墨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刚才这两人那么认真,还以为他们在做些什么让人惊喜的事情呢,谁知道“惊”确实是有了,“喜”却不知道在哪里。
“想笑就笑吧。”叶念慈无所谓地撇撇嘴,“我知道我的画画水平不怎么好,但是我已经非常尽力了好吗?”
苏昔苒和席安倒还能忍得住,一旁的青风早就笑得东倒西歪了。她这段时间经常出门帮苏昔苒办事,自然也和叶念慈走得比较近,两人之间也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束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