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朴的四合院回廊里,她的一颦一笑,一顾一盼熠熠生辉,都给了那个牵她手的男人,甜蜜得过分刺眼,尤其当大家留意到宋珏的袖扣也是墨绿色石头时,心里的羡慕嫉妒又升了几个度。
在院子里,互相打了招呼后,谷家老爷子,兴冲冲地招呼宋珏和桑渝去鉴赏他的收藏,从瓷器,到钟表,到书画,但很少玉器。问其原因,首先是研究得不深,不敢入手;其次是个人更钟意陶瓷,特别是烧制过程中的精妙变化,精湛的技艺中又有意外的色彩,分外迷人。
桑渝拖着宋珏,踩着9cm的一字带墨绿色高跟凉鞋,走得很快,略过她不感兴趣的民国西洋钟,稍微晃了几眼明末清初的瓷器,直接来到放书画的屋子,快速扫了一圈,在屋子最里面的角落,玻璃封闭展柜里,发现了一幅残画,只展示了一半的画作,另外一半卷着。
她微微弯腰看了一会儿,拉了拉宋珏的手,示意他去看签名,见他也点点头,便笑了,犹如盛开的昙花,耀眼又短暂。
谷家老爷子一直跟在桑渝身后,完全没心思跟其他客人讲解之类的,随他们自己欣赏。当桑渝注意到那幅画作时,他也兴奋了,这是遇上行家了啊!那是他最宝贝,花费最多精力寻到的收藏,藏得也最深,跟这个玻璃柜里的其他书画作品相比,很不起眼。
他三两步上前,看着画作,笑着说:“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一直找不到好的师傅,帮忙修复了这幅画作。”
“当然,也有很多收藏者,反对进行修复,认为应该保持画作原有的状态。”
“我不太认同,古建筑,古雕塑,古壁画都需要修复,何况是纸质的画作。画作能流传千年,万千,就必须有欣赏的价值,如果不进行修复,颜色褪去不算,纸张老化也会影响画作的欣赏。”
桑渝点点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自己的收藏,自己说了算。”
两人都是盯着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