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总,这幅比我们上次修复那幅要难很多吧?”
桑渝听到萧广南的声音,转头瞥了他一眼,“嗯!残缺更严重,画面内容更丰富,主要是颜色,该怎么全,挺考验师傅的。”
“桑总,您是行家?”谷家老头子两眼放光。
“去年年底,桑总修复过一幅古画,还拍卖了啊!谷叔叔,您不知道吗?”
昨晚萧广南接到宋珏的电话,让他安排机票。得知桑渝来北京了,他就很兴奋,打定了主意要见桑渝一面,然后又接到will的电话,提及今日的安排,更是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今早从will那里得知地址后,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萧广南已经死了千百遍了,上次他缠着桑渝修复古画,一度就想炒掉他,可是jerry的额外任务太多,一时半会儿无法离开上海。绝大多数时间,jns都是线上管理,公司里再没有一个随时能掌控大局的自己人,那就真的成了有遥控也管不了的无人机了。
自从jerry离开北京后,萧广南对宋珏的抱怨太多了,把老板的权威抛在了脑后,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爱咋咋的,还好工作很尽职。
谷家老爷子嘴巴张开了好几次,都没发出音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短短时间里的心路历程可谓是起了又起,再起,有点儿架不住了
“谷叔叔,您悠着点儿,别太激动了,小心血压!”萧广南帮忙拍了拍谷家老爷子的后背,让他平静下来,“不如,您把这幅画作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谷家老爷子的行动很快,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迅速打开玻璃柜,又掏出手套,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古画捧了出来,放到房间中间的书桌上,缓缓地摊开来。
待画作完全摊开了,有1米多长,卷起的部分残缺更严重一些,那就不仅仅是颜色的问题,还需要接笔。这是一副由几十个人物构成的宴会场景,人物的装扮各有特色,仅仅侍女就有好几种打扮,更别提乐师,舞娘,参与宴会的男男女女
桑渝看得很认真,用旁边的专用镊子,夹了画作的一角,撩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