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在医院乖乖等我。”宋珏那头的背景音嘈杂,明显是在公共交通场所,但此时桑渝听不出来。
“等几天?”
“桑渝,你活蹦乱跳的时候,对宋珏不理不睬的,现在遇到难处了,就抓着他不放了,这算什么……”
放在平时,这种问话,桑渝是绝对不会听进耳朵的,但此刻,她理亏了,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管,反正我这副躯体,只能交给宋珏处理。”
“你们连法律关系都没有,你就算交给他,他也没权利阻止秋华胡来!”见桑渝的眼泪慢慢止住了,桑连洋继续插科打诨。
“我立遗嘱了啊!”
“遗嘱能大过直系亲属的权利吗?那婚姻制度不就是个笑话啦!”桑连洋拿出包里的保温杯,递给她。
桑渝拿过保温杯,大大地喝了一口水,放到床头柜上,“宋珏,你先回上海,拿我的户口本去把结婚证办了。”
桑连洋让桑渝踢掉鞋子,上床去,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她身边,“你的户口本在奶奶那里,要等你在诚建上任之后,才还给你,我都知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宋珏……你知道桑家是一个多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吧!你还是别来了,免得他们趁机拽着你不放,我的魂会来找你的……”桑渝气郁,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淌。
“那也是生你养你的地方,跑也别想跑,老老实实待着,打起精神把病治好,诚建一堆事儿等着你处理呢!”桑连洋忍着心疼,厉声教训了她几句,又抽纸巾,递给她擦眼泪。
“桑渝,你乖乖在医院等着,我一会儿就来了。”宋珏也听不下去这现实又残酷的对话,挂了电话。
“啊!一会儿是多久啊?数据控的用词怎么能这么不精确呢,说清楚几小时,几天啊!”
桑渝正要把手机递给桑连洋,又响起了,看了来电人,开了免提,话筒那边一通急促的声音传来,“木鱼,你怎么又把自己折腾到医院啦!你等着,我现在开车过来。”
“我不在,你又不在,你不怕李遇年随便花钱,把我们公司搞破产吗?”想到方方比宋珏还能来得快,桑渝心里更委屈了,眼睛又红了。
“公司破产就破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