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里现在就剩下一个数学老师,金老师,不会教语文,通过我们那个互助平台,发信息求助。”
陈老师想起这事儿就有点儿好笑。他看到求助信息后,就电话了金老师。
金老师开口就说,拼音都忘完了,现在学还来得及吗?从小到大的语文,都是勉勉强强,写景作文怎么写?春天怎么描述啊?说着说着,就委屈地不行。
当陈老师答应过来后,就听到话筒里传来隐隐的抽泣声,之后又听他闷闷地说,就算只剩十几个孩子,也有受教育的权力,他不会放弃他们的。
陈老师挂了电话,第三天就来到了这里,金老师迎了陈老师,寒暄没说两句,就把他拽到教室里,又激动,又兴奋地宣布,从今天起,由陈老师来给大家教语文,孩子们鼓掌的声音,传遍了山里山外。
从那天起,孩子们上学后,陈老师就给孩子们教语文;孩子们放学后,陈老师就给金老师教语文,生活非常充实,周末还要盯着金老师朗诵课文,诗歌,古诗词,古文
遇上天气不错的时候,两人就到鱼塘边,陈老师钓鱼,金老师扰鱼,鱼是钓不到的,但享受一下春末夏初温暖的阳光和微风,也是惬意。
每次去还钓具的时候,鱼塘的主人,也是村里的干部,就递给小金老师一个网子,让他自己去捞一条,晚上烧来吃,又带着腼腆的微笑跟陈老师解释,这孩子笨是笨了点儿,但还算勤奋,麻烦老师费心了!也就他能坚持在这里教书,如果他走了,这十几个孩子就没希望了。
金老师的语文授课很挫败时,就噌噌噌去找村里的干部谈话,何不组织统一接送,把孩子们都送到镇上小学去。但十几个孩子,以他们现有的条件,也就只能开拖拉机接送,晴天还行,雨天是肯定不行的。可江南的雨天,不算少,这个方案不现实。
“陈老师,这次培训的难度不小啊!”桑渝笑得很欢,心里盘算着,必须在走之前,让金老师去上一堂语文课,笑个够本。
“小金很努力的,就是他的理科思维有点儿重,一是一,二是二,抒情啊,浪漫啊,就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