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车子声后,小跑回宿舍,往一个冒出炊烟的房间,喊了一嘴,“小金,可以炖菜了!”又拿起窗台上放着的手电筒,往坡下走去。
宁静的夜晚,没了城市的喧嚣和为了蝇头小利的尔虞我诈,也没了剧组的繁乱和为了爆红的勾心斗角,心里的杂乱都被牛蛙的叫声给盖了过去。桑渝敏锐地察觉到前方的光线,停了下来,抬头大概辩识了一下身形,喊了出声,“陈老师!”
“桑渝!”陈老师挥了挥手电筒,下坡的脚步就更快了些。
“你就在那儿等我,我看得到。”桑渝见灯光的速度快了,扯着嗓子阻止。
陈老师下到田埂的尽头,乖乖地站住了。桑渝走的那条窄窄的田埂,实在不方便上前去迎。他举高手电筒,帮她照亮前面的路,黑暗中的一丝丝微弱的光线都显得重要。
桑渝关掉自己的手机电筒,收起手机,走得更快了一些。
陈老师早早就看到桑渝手里提的茅台袋子,还是三袋,心疼她提得累,待她走近了,把手电筒塞给她,把纸袋接了过来。这一波操作下来,不熟悉的旁观者看起来,陈老师像是在霸气地抢酒。
“多久没喝啦?这么迫不及待?”桑渝笑着,故意打趣。
“你爸去青海前,还特意来找我喝了一回,我看他呀,就是想让我跟他一起去青海。不过是该去去那边,等他把那边的项目定下来,我就过去支援他。”
陈老师左右手都拎着酒,走得很稳,心里很乐,脸上的笑容从见到桑渝起,就没消失过。
“那边风景很美,空气很清新,时间长了,也没什么高原反应之类的。您先跟我爸去游一游,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做其他打算。”
桑渝朝他们前行的方向,举着电筒照了照,看到了一排平房。
“这里连操场都没有吗?”
“这里的学生就十来个,只要父母还能工作,甚至是兼职工作,都能送孩子去了镇上,或是市里上学。大家都很重视教育,不用每家每户去走访,说服他们送孩子来上学之类的。”
“6个年纪,一共才十来个吗?”人数太少,老师就更难留下来,对老师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