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得再小心,土地也不会没有一点反应。
她在下面刨着,地上的魔主当然感觉得到。
“和尚,你当我傻?”魔主又笑了笑,语气里带着讽刺,“还是说陷入心魔后,你傻了。”
和光挖到魔主底下时,他才姗姗移开,闪身到另一边。和光见此,又朝着另一边的方向挖去,想要偷袭魔主。魔主像是在玩弄她一般,早就感觉到她挖过来了,但是直到她挖到他正底下时,才慢腾腾地移动脚步。和光顿了顿,又挖了起来
就像是打地鼠一般,然而此时被锤的却是和光。
几番过后,江在鹅实在看不下去,游到和光眼前,伸出翅膀想要阻止她,“道”
一个词都没说完乎,就被她一掌打飞。
江在鹅心想,她怕是完全陷入了心魔之中,连他的话都不想听。明明用无双剑刨土更快,偏偏要用受过刺邢的十指。
无双剑:不孝徒孙!
他无奈,只好慢腾腾地缀在她身后,看着她做无用功,至少魔主攻击时,他能提醒她一番。
过了许久,魔主同和光打地鼠的游戏不知进行了多少次,他们玩不腻,江在鹅都要看腻了,整个地下都快被挖穿了,暗道密密麻麻,错综复杂,从一头出去,都不知道会从哪头冒出来。
和光挖到魔主脚下时,魔主再一次提前移开了脚步。和光却没有跟之前一样朝着魔主的方向刨去,而是停住了,放下了挖得血肉模糊的双手。
江在鹅疑惑地瞥了她一眼,她神情疯狂,眼角红得滴血,金色的佛光附在她脸上,没有一丝大慈大悲的感觉,反而像是一尊狰狞嗜血的邪佛。
她咧嘴一笑,笑得有些邪性,嘴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爆!”
她望向头顶,刨掉的最后一处地方,赫然刻着一道简易的阵法。“爆”字刚说出口,阵法瞬间闪起红光,阵纹一寸寸转动起来。
水流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裹挟住江在鹅,像是在大风大雨中飘摇一般。
江在鹅心头一跳,转身看向她挖过的无数地洞,感受着起起伏伏的水流,忍不住头皮发麻。
不是吧,玩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