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魔主的魔气,作为看破心魔的踏脚石,未免太高了,要是她踏不上去怎么办?更可怕的是,踏上去了,却没能踏过,而是摔得万劫不复
江在鹅有些不敢想下去。
他忍不住问了一声,“道友,没事吧?”
许久过后,她的声音才缓缓地传来,说得极其艰难,像是从牙缝里一丝一缕地挤出来一般。
“没啥大事,就是有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气音,江在鹅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有点什么?”
她轻轻地笑了出来,声音越笑越大,语气越笑越毛骨悚然,“有点想砍人!”
话音刚落,她就一手抓着影骨舍利,一手握住无双剑,直直朝着魔主奔去,脚步、攻击全然没了路数,一眼就看得出她的目的,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
江在鹅惊住了,她和魔主实力差距悬殊,依靠着无双剑才能有一战之力,此时这么胡乱攻击,只能被魔主压着打。
他急忙传音道:“道友等等,先定下计划,这么打不行。”
她轻哼一声,古怪地笑了笑,“行不行,得我说了算。”
话刚说完,她就被一条黑色藤蔓抽飞出去,在水面连打了十几个水漂,才掉下去。
江在鹅:脸疼不疼。
一个个浪花打过来,扑棱棱扇在江在鹅头上,他都不敢游过去看她,怕刺激到她。听说陷入心魔的佛修特别玻璃心,尤其是战败的嗔怒禅和杀戮禅。
魔主肾脏处的两个黑窟窿恢复如初,浑身看不出有什么伤口的样子,似乎方才和光给他的攻击起不到什么效果。
他斜眼瞥向湖面的方向,和光掉下去的地方,哂笑一声,“还不出来?等着我下去捞你?”
他一抬手,几百根藤蔓从他背后伸出,贴着地面朝河流而去,一根根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插入水面。
江在鹅猜他不会插下来,但也不敢拿命赌,不敢飘在水面当靶子,乖乖地潜入水底。
江在鹅的脑袋刚扎入水面,瞥见水底的一幕,当场就愣住了。
乖乖,这是在干嘛?
她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似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