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只家禽阵法的法咒都不同, 只有执法堂、家禽的主人、家禽知道。被选为灵兽的家禽都生出了灵智, 具有一定程度的认识和理解沟通能力。感觉到危机时, 哪怕主人不在身边,也能自行启动阵法。
江在鹅在万佛宗上下晃悠了大半年,没有一人找上他, 和光猜测大鹅的主人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不知道法咒的情况下, 只得靠江在鹅自己启动阵法。他方才叫了这么久, 也仅仅是把阵法从胃部挤上喉管,估计吐出来还要花更多的时间。
命悬一线的关头, 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和光深吸一口气, 传音给江在鹅, “你专心开启阵法,其他事情交给我。”
“可是”江在鹅望过去, 看到魔主站在她面前,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他心里头打鼓。
魔主打了个响指, 天色暗了下来,缓慢流动的微风凝固了一瞬, 像是被突然之间按下暂停键一般, 紧接着排山倒海的狂风呼啸而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吹得河流急剧地上下起伏,吹得和光的血红僧袍猎猎作响。
狂风像一把锋利的锯齿,砍下魔主身后高入云天的参天古木,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狂风裹挟着枯叶残枝,不断地上下。
古木被拦腰砍断后,并未倒下,它猛烈地摇摆了一下,带起的气流吹得周边的树木沙沙作响。青色黄色的树叶纷纷落下,被底下的狂风裹挟住,上上下下地起伏。
狂风扶起摇摇晃晃的古木,化作一把无形的刀,唰唰唰,从古木断裂的横切面开始,削成无数薄薄的一层,不一会儿削没了整个古木。
然后,狂风又把层层叠叠的树干削成一根根尖锐的刺针,整整齐齐堆到和光身边,堆出的小山丘,比她还高。
魔主随手拾起一个刺针,对着自己的手腕轻轻滑了一下,圆润的血滴子登时蹦了出来。他满意地笑了笑,朝着和光走去,把刺针给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