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听说过插针吗?大业帝生前最喜欢玩这个了,宫女惹他生气,他会亲自施以惩罚。”
江在鹅咽了咽喉咙,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插针,大业帝的十大酷刑之一,将刺针钉入犯人的指甲,然后逼他去扒地面的硬土。
江在鹅连忙传音给和光,语气急迫,“这家伙是认真的,道友,他不是”
“我知道!”
和光打断他的话,她瞥了一眼刺针的尖端,手指头动了动,“你别管!你只要专心开启阵法就好。”
江在鹅的声音低沉下去,“我可能要花些时间,短时间内吐不出来。”
他听见她轻轻笑了笑,语气里仿佛带着安抚一般,“没事,我来拖住魔主。”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坚定,像是承诺一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拖住他!”
他脑子好像被铜钟狠狠敲了一下,久久回不过神,她的话一直在脑中回荡。
她对他说没事,没事,她会拖住魔主。
他的喉咙有些干涩,如今这个场面,该受到安抚的不应该是躲在一边的他,而是九死一生的她!
可现实是他居然被她安抚了。
她浑身都被黑色藤蔓死死束缚住,丝毫动弹不得。她扫了一眼堆成小山丘的刺针,哂笑一声,高高地仰起头,大声道:“你以为这么个小玩意儿就能使我屈服?来吧,谈老狗!”
她轻蔑地看着魔主,不屑地哼了一声,“拿出你的看家本事来,看看是你的刺针硬,还是我的骨头硬!”
话音刚落,黑色藤蔓分出一小根,圈圈缠住她的左手臂,往魔主的方向拉。魔主化身的小孩不高,手臂伸不到他跟前,还差一点距离。咔嚓,黑色藤蔓猛地一下往下扯,总算扯到了魔主面前。
江在鹅离得不近,也听到了骨节脱臼的声音,她的脸色倏地变白,一滴冷汗从额角缓缓滑下。
他长长地吸入一大口气,直到胸腔因窒息而难受,才一股脑儿吐出,大声嚎叫起来。
上来!阵法,快上来啊!
和光用阵法给他拖延的时间,他绝不能浪费!
另一边,魔主似乎是嫌弃叫声太吵,又懒得和一只大鹅计较,太跌份儿,于是他抬手施了个隔音罩,隔绝了江在鹅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