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迎春说到了家中,袁玉明显有些坐不住了,毕竟当初迎春家父母那些个事,袁玉对她是有愧疚的。
迎春是个忠于她的下人,如今她都已经成这样了,迎春依然是不离不弃的,袁玉现在很是后悔,当初竟想着不管迎春的父母了。
不过迎春父母年老,生的病又是不能去根的病,整个人就是一个无底洞。袁玉当初虽为栾念的侍妾,但到底也是没有那个能力一直好吃好喝供应着迎春的父母。
总想着待迎春好一点再好一点弥补愧疚,谁知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袁玉自己已经自顾不暇了,更别说管迎春的父母了。
袁玉将心里藏了这久的事全都讲给了迎春听,迎春倒也没有多么的生气,毕竟现在她的父母因迎夏的关系,会由宋慈惜照顾。
而且元冥寨那地方虽说是个土匪窝子,但到底也是一个吃穿不愁,而且利于养病的地界,迎春也不想在继续惦记下去。
“迎春啊,你的父母和妹妹……”
“小姐您不用为他们操心了,迎夏入了宋慈惜的眼,宋慈惜也答应奴婢了,奴婢相信她。以后奴婢只想跟在您的身边与您作伴,那些皇城的日子与咱们在也无关了,奴婢也不想在回想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了。”
袁玉现在也是改了心性,只想着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本来身边没有什么娘家人,如今迎春来了,袁玉心里高兴的不行。
知道迎春要留下来,袁玉也没有什么可在追求的,以后她们便好好在这里过日子,一辈子都能守在一起,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另一边,到了离开南下的日子,一早上栾念他们如约而启程,不过这次启程多了一个人,那便是周闲。
栾念到底还是听了宋慈惜的建议,与周闲彻头彻尾的谈了整整一日的功夫。
二人将话说的很是明白,栾念需要辅佐他的人,而周闲的聪明恰巧是栾念所缺的。
栾念应允了周闲更大的官职,但是却没有许他权利,而周闲本就是一个贪财之人,对于实权这方面,也没有多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