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闲为何这么快便应了下来,只是他觉得自己有了钱财以后,若是能有一个让人称赞的高官位,那便是更好的了。
周闲也没有藏着掖着,将自己想法说了出来,二人一拍即合,栾念便让周闲此行跟着自己一起离开,安排了别的大臣来接管南下的府衙,所以便带着周闲一起上路前往北方。
路上,宋慈惜总在马车的窗户缝偷偷看向外面同栾念一起骑马聊天的周闲,今日周闲穿了便穿,又将留的那胡子刮掉。
整个人一改初见时老气的样子,现在看着他左右也就是大栾念几岁而已。
宋慈惜以看人的第一眼为实,她第一眼看见周闲时,就觉得他并不像一个坏人的样子,也不知这次是不是自己眼拙,又或是自己又识人准确了,只需要栾念按自己所说的做,没有因自己的判断失误,而耽搁了栾念。
“束欢,你对于这个周闲,怎么看?”
“周大人?”
束欢一边给宋慈惜倒着水,一边回着。
“大贪官一个,爱财如命,什么样的钱财都想要,但是还肯救济贫苦百姓,奴婢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具体去描述这位大人,不算好人但也坏的不过透彻吧。”
束欢的话不知为何勾起了宋慈惜的笑点,宋慈惜笑到快岔气了才停下来。
束欢眼睛毒,近年来嘴也是越发的毒了,当初她为了宋慈惜熟络周闲,宋慈惜已经知道平日里待自己最为温柔的束欢也有这辣手无情的时候,谁知今日这话,可是将一个损到底了。
不过束欢的话倒也有她的道理,这个周闲说起来,到底也没有多话,起码比起文慈与栾苑他们,周闲这也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宋慈惜他们一路朝着北方走,中间没有停下来,因为在南下耽误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栾念不想在从路上耽误时间。
从大南边到最北边,栾念他们一路未停,还是走了一个多月的功夫,算起来,这也算是快的了。
路上累坏了三匹马,而且连马车也换了一辆。
眼下快要到腊月了,北方的温度比起南方来,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北方这边穿上厚厚的棉衣,在披上披风这才顶多能够挺住,而在南方那边,宋慈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