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人火速吃完了饭,给栾念又打包回去了一些,便匆匆离开回了客栈。
宋慈惜回去洗漱后,便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束欢说话的声音,这才慢慢醒过来。
当眼睛睁开时才发现,栾念和佐力已经回来了,此时二人正在外室的桌边吃饭呢。
佐力看到宋慈惜出来,连忙往自己碗里夹了几口菜,便端着碗推门出去了。
“你何时回来的?”
宋慈惜揉着眼睛走上前,坐到了栾念身边,栾念喝了一口酒,放下了酒杯:
“回来有一会儿了,束欢给我们热了饭菜,这不刚刚热好,可是吵着你休息了。”
栾念伸手,将宋慈惜一缓发丝扬到了后面去。
宋慈惜摇了摇头,拿起一边的酒壶,给栾念将酒杯里的酒重新满上:
“是不是在府衙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看你这一脸愁容的样子。”
栾念轻了笑了声,又喝了一口酒:
“都到了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你的耳报神怎么还这样灵光,就连这边府衙里的事,都能知晓一二,我的慈儿真是越发让我觉得惊奇了。”
宋慈惜叹了口气,将今日在酒楼里听到的话,全都告诉了栾念。
栾念听后收敛了笑容,宋慈惜听到这些同他在府衙里遇见的那些,相比之下根本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