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住下来,嘴都被养刁了,若是放在以前,一个馒头配着点咸菜,宋慈惜也能够吃的很香,毕竟那时她觉得,吃饭这玩意就是为了填饱肚子,更多的时间还不如拿来做医术上的研究。
不过现在的她,知道吃乃是人活在这世上的大事,什么都能辜负,唯独这张嘴,倒是真的辜负不得。
进了酒楼,小二立马迎上前来,不过这些个店家也是惯会识人,但凡是穿着不俗的,在酒楼这种地方都能得到很好的招待。
若是穿的朴素平平,怕是招待的小二,也就是普普通通一些,毕竟只有在宋慈惜这些人的手中,小二能得些赏钱。
雅间的人已经坐满,宋慈惜他们便随着小二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宋慈惜真的是有些饿的不行,让束欢和路生选他们喜欢吃的,自己端过小二送来的花生,就趁他们点菜的功夫,自己吃了将近一半。
酒楼这种地方,看似是用来吃饭的,但是有一些人想要知道更多的小道消息,来这里总是错不了的。
所以这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路生虽坐在那里,但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哎,你们听说了吗?当今太子爷上咱们南边来巡视了,而且是化成普通百姓,就连驿馆都没住,今儿一早直接上了府衙,来的出其不意呢。”
“这种事情怎么会没有听说,不过咱们这的父母官也是活该,叫他一天该贪的贪,不该贪的也贪,这回太子爷来了,八成直接抓到个正着。
想来他若是想做假账,也不会做的这般快,这样的大恶人,朝廷也该好好清一清了。”
旁边那桌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天,宋慈惜听着,抿了一口茶水。
原来这边的父母官是个大贪官,怪不得栾念半点消息也没有,想来要处理这档子事,也一时都抽不出身来。
束欢是惯会勤俭持家的,所以也没有点太多的菜,三个人,两菜一汤四碗饭,刚刚好够吃。
宋慈惜与束欢饭量一般,一人一碗米饭也就足矣,路生正值壮年,所以给他要了两碗米饭。
酒楼越到晚上来的人越多,也渐渐变得乱哄哄的,宋慈惜本就喜静,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