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懈斗断了气,文慈突然停止了哭声,她突然也苦笑起来,笑声几近疯魔。
文慈如此失态在御前抱着一个男人,就算多少人再替她澄清,也是说不明白的。
栾苑看着自己的母妃如此,心中百感交集。原想着杀死这个要刺杀皇上的恶人,想来皇上还能对自己和文慈网开一面,现下却功亏一篑。
“好了,这场闹剧到现在也该结束了。栾苑勾结朋党、外敌,弑父杀君,朕念父子之情,即日起将其贬为庶人,圈近宗人府。
文慈不守妇道,中宫失道,废后打入冷宫。朕自此与她母子二人,恩断情绝。”
栾平央扶了扶额头,挥了下手,宋吾海立马传侍卫进来,将文慈与栾苑二人带了下去。
文比显站在一旁瑟瑟发抖,文家最坚挺的两座大山倒了,他不觉得自己此次还能蒙混下去。
“朕不省人事的这段日子,文慈与栾苑竟敢生出这样许多的事,到底也是怪朕给他们可以想象的余地。
但凭此二人,绝对达不成今日大事,文家身为文慈母族,右相身为文慈亲父,教出这样的好女儿,真是厉害。
传朕旨意,文府抄家,全家一众人等赶出京城,罢黜文比显右相官职,此生文家不得再入京城。”
文比显脸色惨白,当众摘下了官帽,跪倒在地,高喊:
“臣叩谢皇上圣恩。”
侍卫将文比显带下去,这事终算是了了,栾平央头疼的厉害。看了看面前站着的臣子,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