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已经许久未开口说话的懈斗,今日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的他同从前,判若两人。
文慈不敢看懈斗,她怕她自己后控制不住。
栾平央似乎在看好戏一般,就看着眼前的文慈还能怎么演下去。
那日栾平央听耳听到的事,他不觉得会是假的,而现在文慈这个样子,怕是在场的看到,也不会相信她这话的真实程度。
“本宫说什么你听的不清楚吗?这里是御书房,本宫若是说假话,便是欺君之罪,不光是本宫,就连本宫的整个家族都会被牵连。”
文慈有心提醒懈斗,但是懈斗如今已经这个样子,根本没有了昔日的冷静。
“我这一辈子全是为你一人,可事到如今你却说,你心中从未有我?从前那些点点滴滴,你难道真的已经忘却。还是因为你这皇后之位,让你连最初本心都已经迷失了?
哈哈哈哈,我为了你众叛亲离,担着灭国弑君的恶名,可到头来,我这做的这一切,我竟真的不知是为了什么。”
懈斗对文慈满心喜爱,从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恨。懈斗知道自己活不成,但他死也要拉下别人做垫背。
犀利的眸子看向栾平央,懈斗起了杀意。知道后果是什么,懈斗起身便要冲栾平央跑去。
栾念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但栾苑前他一步,抽出侍卫的刀,刺穿了懈斗的胸口。
懈斗不敢相信,自己最后死在的,竟是自己心爱之人儿子的手中。
倒在地上,懈斗有些抽搐。文慈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溃,透彻心扉的哭泣声传出御书房。
文慈在也顾不得什么贵妃之位,顾不得什么家族融入,她爬上前,抱住懈斗。
“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死、不要。”
懈斗嘴角淌血,扯出一丝苦笑,本就是段孽缘,他知、文慈也知,可这事由不得他们自己,他们也只不过是这世间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无论是死是活、从来由不得自己。
懈斗想在替文慈拭去眼泪,可是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