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绿檀一起出了女帝的房里,绿檀出去并没有在问宋慈惜为何要与女帝说那样许多。
“女帝应该会老实几日,但依着她的性子,也保不准,你在多派些咱们王府里信的过这人守着,别让她在吵了王爷。我给了她惊醒,希望她能顾忌王爷的伤些,多安分几日。”
“宋姑娘,女帝,咱们还要留吗?”
绿檀的声音极小,只够宋慈惜一人听见,宋慈惜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绿檀:
“你这话讲与我听也便罢了,若是换个人,还以为王爷光明正大生了异心。更何况,她是燕璃公主的亲生母亲,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不配。”
绿檀不傻,女帝利用燕璃的事绿檀也是听出来的,绿檀对燕璃是有情的,纵使现在自己压制自己,但终归还是没有忘记。
“她也就是那么收,哪里有亲生母亲不爱自己女儿的,她是想急着夺回番邦的皇位罢了,她就燕璃一个女儿,到底最后还是只能将皇位给燕璃。绿檀,这事可大可小,眼下王爷这种情况,你可别让咱们在因其他的事分心。在说,女帝配与不配,那与要由燕璃公主来评论,咱们都是外人,不好替燕璃做决定。”
“属下知道,不会轻举妄动分姑娘的心,谢姑娘提醒。”
宋慈惜叹了口气,燕璃如何、女帝如何、番邦又如何,宋慈惜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想,栾念这日复一日昏迷不醒,这才是宋慈惜现在真正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