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惜心里不禁瞧不起女帝,早知道她根本不是真心爱着燕璃,自她让燕璃嫁给栾献那一刻开始,怕是已经在谋划这一切了。
女帝心中只有她的皇位,其余的都是她的野心,但贪心不足蛇吞象,她没有那本事,还做着白日梦。
“大王爷受了重伤,如今醒的过来还是醒不过来,都是个未知数。”绿檀听了这话,不解的看了一眼宋慈惜。
女帝听了这话,倒着实是震惊了,懈斗功夫确实不若,但是栾念也不可能在他之下,纵使有狼群加持,栾念也不该……
“怕不是栾念为了不放我出去,所以与你扯了这谎吧?”
宋慈惜只觉得女帝这想法让她想笑,轻嗤了一声:
“女帝,你认为事到如今,我会拿王爷的生命与你开玩笑吗?王爷伤到了头部,至今天脉象漂浮昏迷不醒,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强行被我们提着。”
女帝怔住,她有千万种的想法,但唯独没有想过栾念会受这么重的伤。
现在是什么时候?栾念替她将番邦收回来的时候,可是她的种种做法已经弄的三军人尽皆知,如今栾念又受了重伤,这事无论是传回南辕还是番邦,女帝根本都是无地自容。
暂不说南辕内斗厉害,在怎么样栾念也是南辕的大王爷,若因女帝丧命,南辕肯定会替栾念要个说法。
女帝的番邦失而复得,国中也动荡的厉害,哪里可能在有能力与本就雄厚的南辕一战?
在说,自己若是此时强行将番邦的皇位夺回,依着宋慈惜的聪明才学,定会将自己在这里做的事弄的番邦人尽皆知,到时自己该如何在臣民面前自处?怕是番邦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将自己淹死了。
“还要继续寻王爷吗?”
宋慈惜在度开口问了句,女帝只是抬眼看了看她,在也没有做声。
宋慈惜缓缓站起身来,叹了口气:
“我们没有人惦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