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让你瞧,大王爷情况真是不太好,脑袋上的骨头都震裂了,我是怕吓着你。”
“没什么好怕不怕的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是大王爷这个样子,我回去也休息不好。若是可以,让我留下来,我保证不吵不闹。”
“好啦,你们就让宋慈惜留下来吧,大王爷要是醒过来,怕是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她。我瞧着她这不也清醒了吗?她会医术,留在这里,总比你们这些只会打仗的人在这里强。你们就该换换衣服、换换衣服去,一身血腥味难闻死了。更何况,不是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你们处理呢吗?”
川芎听不下去了,不由得插了句嘴,他们就是胡乱的以为自己对别人好,这里的人好多都已经成家,怎么就不懂宋慈惜心里有多难受?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闲杂人等快些出去吧。”
川芎站起身,推着白行先他们这些无用的人,全给赶出了内室,元冥死活不肯离开,川芎也没有办法。
宋慈惜趁机走到床边,栾念的头被纱布缠了好几圈,但是血还是透过厚厚的包扎渗出来。栾念脸不光惨白,还有些发青,看起来好像脑子里的血淤住了一般。
宋慈惜轻轻探上栾念的脉,脉搏跳动十分无力。
“我用最好的药给大王爷吊住了命,还好送回来的及时,不然怕是昨日便同咱们天人永隔了。”
“川芎,依你看,王爷这次能挺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