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不让宋慈惜过于激动,免的伤着自己的身子,所以一把将人抓住。
“你这慌慌张张的要去哪儿?外面乱的厉害,还在盘点番邦的降兵,现在出去不合适。”
“元冥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王爷。”
“大王爷伤的不轻,现在他那边都是人,你过去除了哭哭啼啼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在这里等信呢!”
宋慈惜停住,转头看向元冥,元冥说的话也对,栾念一有什么事,宋慈惜压根冷静不下来。空有一身医术也无计可施。
看着栾念那个样子,宋慈惜又忍不住哭,她就怕栾念这般没了,她真是受不住。
瞧着宋慈惜越发渐红的眼眶,元冥有些慌张,还以为自己不让宋慈惜去,惹得她难过了。
“你这,你别哭呀,不然这样,我带你过去,咱们就在门外远远的看上一眼,成不?”
宋慈惜原是不想去捣乱,一听元冥松了口,立马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了头。
带着宋慈惜从人少的地方绕到栾念的房间,谁料屋里的人来来回回的走,想张望压根也看不到人。
“算了,来都来了,进去吧。他们爱埋怨就埋怨,我替你撑着。”话落,元冥同宋慈惜一起进了房中。
房内,所有人因为昨天的那场仗都累的够呛,但栾念垂危,所有人也不敢休息。
除了白行先以外,无论是东将军还是栾献,昨日上战场时穿的盔甲都未来的及脱。
川芎整个人蓬头垢面,不过一天时间没见,川芎脸下乌青重的吓人。
束欢本来要出去换一壶热乎的茶,谁知一转身就看到宋慈惜站在内室的门口:
“小姐。”束欢惊呼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慈惜身上。
白行先猛地站起来,走到宋慈惜和元冥身边:
“小惜你怎么来了?”虽是问着宋慈惜,但白行先的目光还是撇向了元冥。
栾念这个样子,白行先是真不想让宋慈惜见着,他看不得宋慈惜那伤心劲,毕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