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栾苑赶在他们身后便赶了出来,站在栾念面前:
“大王兄倒是将自己摘出去了,平日里王兄与三弟走的最近,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不替三弟拿主意了。”
“你也是栾献的兄长,而且现在还在替父皇监国,你怎么不替三皇弟开口说几句呢?”
栾苑摆明了是刚刚的事没随他愿,所以出来找茬的,现在栾苑都已经蹬鼻子上脸,栾念也没有必要给他留什么面子。
“你……”
“二皇子,女帝这边还要去府里准备接燕璃公主,所以就不跟二皇子您在这里耽搁了。”宋慈惜打了圆场,希望快些离开宫里。
栾苑冷哼了一声,转眼看向宋慈惜:
“这是我们南辕与番邦国事,哪里是你一个西域王室女官能够开口管的?贺林公主只是留你在南辕看家,说好听了是替她守着,说难听了,你现在和看门狗有什么区别?”
栾苑的话太难听,栾念听后便怒了,但是宋慈惜强行拉下。宋慈惜也生气,毕竟被人说成看门狗,也是太侮辱人了。
宋慈惜提了口气,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看向栾苑:
“二皇子这话说的真实在,不过在我看来,一个有人护着的、正直的看门狗,总是要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失了人性的、心怀不轨的主子,要强的多。我该如何自处,便不需要二皇子您来教了。”
话落,宋慈惜转过身看向女帝与栾念开口:
“王爷、女帝,咱们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