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平日里你与献儿走的最近,兄长如父,如今皇帝晕睡不醒,你做为兄长可有什么意见。”
太后从旁看着戏,见没有人说话,轻咳了一声解决场面的尴尬。
“这,皇祖母,孙儿不是当事人,也不好替三皇弟做抉择,而且三皇弟如今已经大了,也是时候该有个照顾他了,不如皇祖母让人将三皇弟请来,问问他的意见。”
“不用了,哀家觉得这事甚好,但是哀家有话要说在前面,女帝若是为了想让南辕替你出兵攻回番邦,那这门亲事不谈也罢,但若是女帝只是想与南辕皇室联姻,不管女帝现在是不是番邦的皇帝,哀家也想同女帝结个亲家。”
“……”女帝知道太后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可是没有想到她会将话说的这般决绝,彻底将女帝的后路全都断掉。
一时之间,女帝果然显得有些不知该应还是不该应了。
选择栾献,也是女帝不得已之选,想着栾献在怎么不得宠,也是南辕的皇子,南辕终归是管的,没想到太后对这个亲孙子也没有那般喜爱,这倒是出乎意料了。
“女帝似乎需要时间在想想,那哀家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但哀家还有一话要说,只要燕璃公主嫁入我们南辕皇室,哀家可保她一辈子富贵,以前她在番邦当公主所能有的,在南辕也一点不会少了她,而且女帝也可在南辕安享晚年,南辕会保你们母女一生。这是哀家这个后宫的女人,唯一能够承诺你的。”
太后虽可怜女帝,因为同样做为女人,她知道女帝当这个番邦皇帝的无可奈何。但女帝是番邦的人,现在他们面对的两国之事,太后还是南辕最大的女人,所以太后现在只能先是太后,然后才是和女帝一样的女人。
女帝没有言语,只是点了下头,见这事都说的差不多了,栾念先行带着女帝出了寿安宫。
宋慈惜在门外一直焦灼的等待,见栾念与女帝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王爷。”
宋慈惜没有说过多,就是唤了栾念一声,栾念眼神温柔,摇了摇头示意她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