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与西域一样,常年都是夏季,根本不似南辕般四季分明。
绿檀赶往番邦,这路一走便是一个半月,换了番邦人的衣服,绿檀化作是从别城过来做小买卖的商贩,成功的躲避了番邦层层侍卫的检验关卡。
其实按常理来说,进京在城门处有一道关便是了,可是番邦没有南辕国大,但在这关卡上,却夸张成这样。
番邦京都也尽是巡逻的官兵,看的出老百姓都很害怕的样子,绿檀观察了几天,番邦王宫四周他也都看了清楚,官兵众多,完全不容易轻易混进去。
过了没几日,绿檀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能在民间巷尾打听着王宫里的事。
民间虽说与王室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小道消息却层出不穷。绿檀不来不知道,来了几天,同终日在马奶酒馆里喝酒的人嘴里听到,原来番邦国师懈斗早就生了异心,这是整个番邦人人皆知的事。
混了几天,绿檀与他们也混熟了,让店家又拿来两壶马奶酒,绿檀倒给桌边的两人,开口道:
“哎,大哥,那依你说这国师已经存了异心,他的势力也很大,怎么就不见他夺王位呢?这女帝听说出使南辕,现在不就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吗?”
“小兄弟,打那日听你说话,我就知道不是咱们番邦人,是不是从南辕来这边玩儿的?你可不知道,我家兄弟有在国师府做事的,听闻国师同你们南辕的皇室这人有所联系,估计是等待一个好的时机呢吧?不过,这都是他们王室的事,咱们平民老百姓,也具体知道不了什么。”
绿檀一怔,果然,南辕皇室有人同番邦暗中交识,皇室就那么几个人,不用说绿檀都能猜到,不是栾苑便是文家与懈斗有所联系,现在看来,栾念中的郁黑提之毒,这个懈斗也是脱不掉关系了。
“哎?小兄弟,你这样打听国师的事,是不是……”
一听刚刚那人这话,绿檀眼中露了杀意,在桌下的手,也握住了袖中藏着的匕首。
“你是不是想到国师府上找个活做啊?”番邦的人都比较热情,这个人也是看绿檀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