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妥当,束欢你留下来帮着思荷大人收拾,我同大王爷先回大王府,看看南院那边是否还缺些什么,尽快补办。”
“小姐您放心吧,奴婢定尽心尽力,不会让女帝这边出差子。”
宋慈惜点了点头,看着站在栾念身边的如霜,这几日宋慈惜对如霜的态度有些冷淡,一开始如霜还找话说,发现宋慈惜脾性有变化后,如霜也乖巧了不少。
再加上鸣秋的事发生突然,如霜基本去哪里都会和宋慈惜报备,这倒让宋慈惜一时之间怀疑不起来她了。
“小姐,要不然我也留下来帮着束欢吧,番邦的人多,想来一次不可能全搬去大王府,还得留人在这里忙活的。”
“好,那你也留下来吧。”
为了不让如霜疑心,宋慈惜决定将她留下,但是趁着如霜不备,宋慈惜还是千叮咛万嘱咐了束欢,不光要帮着女帝他们,还要注意留心如霜。
由于大王府突然多了西域与番邦的人,一时之间也比从前乱了些。这回宋慈惜回去,发现袁玉变化极大,曾经的她很为王府着想,可是这次,袁玉成了甩手掌柜,什么都不在管了。
回大王府的路上,宋慈惜特意去接了川芎,贺林的身孕比较重要,而且这是她第一个孩子。贺林公主身娇体贵,难免要尽心照顾,宋慈惜唯一信的过的便是川芎,所以她想让川芎替贺林保胎。
川芎坐在床边替贺林诊脉,贺林脉象平稳,不过有些上火,川芎询问了贺林心里所想的事,告诉她定要放宽心,不要在一些无谓的事上留意,这样便会万无一施。
诊完脉,川芎写了一张保胎的单子递给宋慈惜,宋慈看后皱起了眉:
“川芎,你这个药方确实是好方子,可是你忘了,公主从小在西域长大,西域地质不像南辕这般,他们那里没有冬天,所以公主她并不像南辕女子那般体寒。”
川芎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这宋慈惜要是不说,川芎都忘记这点事了,西域人体质与南辕不同,自己这副药方要是给已经上火的贺林吃了,保不齐过两天嘴上都会起泡,那他可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