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月入了藩王府,束欢已经将一切都安置妥当,怕平时府里下人打扰番邦女帝,束欢将北面的闲人全都清了出来,除了一些伺候的外,准备全给玳月用。
北面的院子坐落分明,而且那边白日阳光正好,相比于贺林与白行先住的东面,也是可以比拟的。
束欢心细妥帖,果然玳月进去看了一圈很是满意,知道是宋慈惜吩咐束欢安排的,玳月开口:
“宋女官心思真的细腻,将朕的住处安排的如此好,朕很欢喜。”
“女帝言重了,这份功劳臣下可不敢受,在得知女帝要来咱们藩王府住,臣下便派了侍女束欢回来安排,这些都是束欢的心思,同我倒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哦?束欢?朕倒是对她起了兴趣,不知是哪一位?”玳月看了看宋慈惜身后的如霜与束欢,开口问着。
束欢听到被点了名,连忙低头上前一步,跪在了玳月面前:
“奴婢束欢,参见女帝。”束欢规规矩矩给玳月行了一个大礼,玳月让其起身,仔细看了看束欢。
束欢长的好,而且是一张笑面,这样的人看起来,就是讨喜。
“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仆人,这个束欢机灵倒同宋女官相似,你将朕这边安排的如此好,朕谢谢你。”
“这都是奴婢分内的事,小姐吩咐奴婢,奴婢也是按照小姐的意愿,只要女帝您觉得有一点喜欢,这也是奴婢今生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