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惜这话,其实是故意说给玳月听的,郁黑提的事,宋慈惜到底是放在心里面的。当时不想让栾念为难是真,宋慈惜想要眼睛快些治好,也是真。
果然,玳月听了这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人,现在这样的情况,玳月还是很轻松就能处理的。
“朕不好夺别人之好,也没有打束欢的主意,不过宋女官的眼睛,还是早治早好,不然拖的时间久了,怕是到时用了该用的东西,也治不好了呢。”
“多谢女帝操心下官的眼睛,不过,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或许老天哪日看下官可怜,突然便还了我光明。”
俯了下身,宋慈惜朝着女帝行了礼,伸手搭上束欢的手,宋慈惜大步离开。
见宋慈惜离开后,玳月身边的人看不惯宋慈惜的样子,不免上前开口:
“女帝,这宋慈惜不过贺林公主身边的一个女官罢了,都是下人,她这么同您说话,您好歹也得教训她一番才是。”
玳月摇了摇头,她自出生以来,便被扣上了要继承皇位的帽子,活了几十年,从来不曾潇洒的做一回自己。玳月看尽了对自己阿谀奉承的人,宋慈惜这样对她恭敬,且保有自己性子的,玳月也是直至今日头一次遇见。
“她也是性情中人,光她替栾念试药便可知,她这个人是难得一见的妙人。就她这性子,朕倒是挺喜欢,也挺感兴趣的。”
“那女帝的意思?要不要臣去同她说说?与其做贺林公主的女官,有话权没实权的,不如让她来替您做事,那不是更为体面?”
玳月略有兴致的看了一眼身边说话的女人,她是番邦的首辅大臣,同玳月一起长大,二人关系一直不错,玳月也很信得着她。
“行啊,那思荷你就去试试,若是真把人给朕要过来,那朕就当欠你一个大人情。”
思荷一听,立马喜笑颜开,上次,她就相中了国师家的儿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