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南辕的饭菜不合胃口,我也没有办法了。”
贺林咂舌:
“他可是我们西域第一勇士,父王怕我在南辕无亲无靠,这才把他赐给我带了过来。以前在西域时,他又壮又高大,就算站在那里也有威慑力,如今你看看南辕这水土也不养人,坦诸都快瘦脱相了。”
听着白行先和贺林的对话,宋慈惜也十分好奇,这个坦诸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了,我插句嘴,行先你如今和公主有了府邸,而且又成了永藩王,身边自然是不能缺了得力干将,要不要我同王爷说说,让他给你找些帮手,这样做起事来也方便。”
“我一个人倒是闲散惯了,不过公主那边带了些暗卫来,有他们在,我就不在找别人了。藩王府里住着公主与你,那些男性的侍卫,少一些方便。”
“还是贺林公主待你好,把自己的暗卫都交到你的手里了,你以后可要待贺林公主更好些,千万别辜负了人家。”
宋慈惜的话,让贺林心里甜甜的,名面上夸了她,还嘱咐了白行先,不愧是她看中的朋友,说起话来就是动听。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也别说两家话。咱们也快些入宫吧,今日听说还有大王爷特意安排的西域飞天舞表演,就是小惜看不到,不过能够听听西域专有的器乐演奏,也是极好的,咱们走吧。”
“好,那便听公主的,咱们走吧。”白行先扶起宋慈惜,三人慢慢出了藩王府。